
戀上Coldplay的那一年,是2002年的夏天。
連續一整年,我習慣在車子裡放The Scientist,輕哼每一句歌詞,像是找到了吐露心聲的知音。
習慣坐在車裡,一個人,哼著那句:”Nobody said it was easy…”
隔年,剛放春假不久,我獨自一人,坐在Flying Wedge裡啃著夏威夷披薩,翻閱著手上沾滿油漬的Vancouver Sun,我看見一幅巨大的全彩廣告,宣傳Coldplay即將來溫哥華演唱的消息。
快速嚥下最後一塊披薩,我悄悄的撕下那張廣告,塞在口袋裡帶了回家。
然而,那年我沒有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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